希望大家能吃下安利,然后产粮给我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虎子2.0:

哎,可别在文前标“一切都不属于我”了,不要推卸责任朋友,写那么烂不属于你难道属于原作者吗

六月五日的风

#街垒日#

革命是进步的起义,起义是正义的暴动。

有那么一股风,自1789年,不,自1753年《论不平等之起源》面世起,就鼓荡在法兰西的上空。它一视同仁地吹拂过每一寸土地,将仍压抑在饥饿、贫穷、堕落的灰烬中的革命火种悄无声息地播撒到每一个法国人的心里。
它尚且只是茫茫人海中的星星之火,但只要人类社会上还存在着不平等与黑暗,日复一日的怨愤、痛苦、绝望和不甘就会一直滋养着这簇火苗,永不熄灭。
直到一八三二年六月五日,自由的风席卷大地,烈火燎原。

"你去哪儿?"
"去造街垒。"
一块铺路石,一把破椅子,一根烂木梁……组成街垒的就是这些渺小又脆弱的杂碎,一如街垒后渺小又脆弱的血肉之躯。但他们又并不如将死之人般被绝望所吞噬,革命的激愤分明奔涌在他们的血管之中。
是仇恨、对自由的渴望与对自我的忠诚将人们武装了起来。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手持粗糙的剑,剑锋却绽放着生命的光辉。

安灼拉高立于街垒之上,他嘴唇颤抖,眼神中却流淌着炽烈而坚定的华彩:"谁在这儿死去就是死在未来的光明之中,我们将进入一个充满曙光的坟墓。"
人群静默,于静默中却酝酿着最大的决心。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仿佛这不是一场意外而仓促的行动,而是早已演练过千万遍的生命绝唱。
第一颗子弹射出,枪声响起。

"Para bellum——!"

人民向为他们浴血奋战的勇士们关上了生的大门,将他们推入了死亡的黑暗。帝国的阴影吞噬了法兰西的三色旗,野花被血染成了深褐色。战士们亦如鲜花般怒放于枪林弹雨和层层血泊,直到血液流尽,生命枯萎。
那一阵风,终于暂停了它的脚步,为街垒后凋零的战士们唱起了温柔的挽歌。
起义失败了,街垒崩塌了,人民缩回了被压迫与被损害的监牢,以求一线生机。ABC社一夕之间消失了——
但英雄们崇高的牺牲却永远地将自己的英姿镌刻进了法兰西的光辉里,并与共和国一同永垂不朽!

他们于烈火硝烟中如魔鬼般死去,却在自由与正义里如天使般重生。

嗨,我叫古费,古费拉克没有"德"。您能把我的帽子替我寄过来吗?我无以为报,您若是来得及去麻厂街的话,或许还能得到我一个最后的微笑。

[毕竟是街垒日,还是不要脸地扔下……虽然很丑……]

夜 (2)

#其实我吃铁船啊#
#时间线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Will是被甲板上巨大的动静吵醒的。或许还有一点儿是因为感应到了某人的念叨。
他简单地披了条外衫,拾阶而上,脚步声轻柔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在他站上甲板时,脚下的木板发出了一丝愉悦的呻吟。
甲板上是难得的空旷整洁,清冷的月色下黑珍珠号显得格外优雅、静谥,还透着些许神秘——如果忽略掉远处某人极度破坏气氛的鼾声的话。
Will无奈地循声前去,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吵醒:Jack Sparrow好死不死地正好掉在了自己的房间顶上,而当事人却一无所知地在这儿睡得香甜。他轻轻拍了拍Jack的脸:
“Jack,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回应他的只有一连串不愉快的鼻音和表示抗拒的翻身。他又唤了两声,结果Jack这次连一个反应都欠奉了。Will看了看Jack躺倒的位置,回想起刚才的撞击声,又抬头打量了下明显缺了一块的船帆,便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摇着头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在尝试着拽了两把后他便放弃了搬动Jack的想法,只是脱下了外衫给人披上。海上的夜很凉,即使是饱经沧桑的Captain Jack Sparrow被海风吹一晚上也是会生病的。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熟悉的体温,Jack在这之后表现出了难得的安静,至少没再发出惊天动地的鼾声了。
Will清淡地笑了笑,紧靠着Jack坐下,瞥了一眼陷入毫无防备的熟睡中的船长。此时月亮又从隐没它的云层中钻出来了,在月光的照耀下,Jack脸上残留的水印显得格外的明显,Will有些心惊:他哭了?他愣愣地望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用手指去沾了一点晶亮的水光,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嗯,浓重的朗姆酒味——
——去你的,是朗姆酒!
莫名感到自己被玩弄的铁匠先生有些气愤,更是后知后觉地为自己荒唐的行为感到恼羞,一时间有些冲动地就翻身压在了Jack身上,扬起手来作势要打醒他。
“……只要五个银币——!”突然间,熟睡中的Jack高声喊了一句,这一声回荡在寂静的甲板上显得格外响亮,吓得Will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他呆呆地等了好一会儿,结果Jack只是模糊地又嘟哝了几句后就没了动静。
看来只是说梦话,
Will有些松了口气又不屑地哼了一声:“连梦里都只想着钱……”
虚惊一场后放松下来活动关节,Will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么的尴尬:他正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跨坐在Jack身上,而且可以说是相当的衣衫不整,毕竟他唯一一件能够蔽体的衣服正躺在Jack身上。然而出乎自己意料的,他除了感到有些害臊外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甚至还有点儿隐秘的兴奋。
Will睫毛颤抖了一下,终于大胆地抬起眼,肆无忌惮地开始打量起Jack来——其实Jack长得很好看,无论是眉眼还是鼻子。或许是有一些美洲血统的缘故,他虽轮廓立体但并不显得严肃或锋利,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这个词或许用得很奇怪,但这的确是Will的心声,尤其是在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Will忍不住开始回忆Jack那对明亮的眸子了,他急忙甩了甩头,专心继续打量起面前的人来。其实Jack最有特点的还是他的嘴巴,那是一张猫瓣嘴,呃,配他的胡子也有点像老鼠,反正是某种小动物的嘴巴。如果这张嘴不要总是吐出一些恼人的词句的话会可爱得多,Will不无气恼地想。但那也就不是Captain Jack Sparrow了。
Will的身子忍不住越压越低,离Jack也就越来越近,近到二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Will的鼻腔里充溢着的全是朗姆酒甜蜜的香气。他有些恍惚地想:Jack会不会早就醒了?毕竟自己的呼吸这么烫,换做是他早就醒了。但是另一个声音又不断地催眠道:不会的,你看他今晚喝了这么多,连从桅杆上摔下来都没能把他弄醒,怕什么?Will忍不住眯起了眼,眼角绽放着月亮的余晖,眼前只剩下那无意识翕动着的猫瓣嘴,一张一合,难得地没有吐出任何惹人不快地词句,显得比平时可爱得多。
他终于吻了上去。

[嗯,Will终于吻了下去,本来想趁睡不着开船结果这船还是没得开,再酝酿下吧……]

夜(铁船)

#船铁#

Jack Sparrow很少真正地睡着。虽然他看起来总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脑子也不清醒。
他认识天上能看到的每一颗星,可以闭着眼睛画出每晚月亮运行的轨迹,当然太阳除外,那玩意儿太刺眼了。
那天Jack又一次挂在桅杆上数星星,身下是摇摇晃晃、破烂不堪的帆布,再下面就是暗流涌动的无尽大海,但他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海盗小曲儿,手里还抓着支只剩半瓶的朗姆酒。
他一定是走神了,当他再一次举起酒瓶想痛饮一口时竟然被狼狈地呛到。
身体的大幅震动明显是嘎吱作响的船帆无法承受的,在挣扎着随着Jack晃荡了一会儿后它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拦腰撕裂,将酒气熏天的船长抛了下去——好在Jack大叫之余还来得及做了个一百八十度空中转体——他纵身一把扯住悬在桅杆上的渔网,手中的酒瓶也帮了些忙,正好卡在了渔网的空隙里。
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就这么滑稽地单手吊在了半空中。
“Huh——我这动作简直跟那只诡异的臭猴子一模一样……”Jack颇为不爽地扯扯嘴唇翻了个白眼,在发现自己离地并不远后他干脆松了手就地一滚,瘫倒在了脏兮兮的甲板上。不远处的酒瓶应声落地,半透明的棕色酒液劈头盖脸地泼了他一身。
“Emmm……味道还不错。”Jack伸出舌头顺着嘴唇绕了一圈,把能捞到的酒液都舔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品咂着,甚至夸张地打了个酒嗝。
但月亮显得越发近了,明明自己比刚才离它更远。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有些惊心动魄的一幕闹得他头脑发晕,或者是这次的朗姆酒度数要高些,他的精神有一丝恍惚,平时被压抑在潜意识里的奇怪念头也都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Will……William Turner……”Captain Jack Sparrow眯瞪着眼嘟哝道,“都是你这个混小子害我摔了下来,明天你不赔我的酒我就……”
他的声音渐隐下去,眼皮开始打架。
不一会儿,甲板上鼾声大作。

[MS]来日方长(小甜饼一发完,严重ooc!)

[MS]来日方长(一发小甜饼)
    ooc是肯定的。慎看……慎看……

    Andriy在走进更衣室时并没有想到Paolo也在,这个时候作为首发队员的他应该已经上场热身了。Andriy不敢多看,他匆匆地瞥了一眼对方后便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他尽量放缓动作,把那件替补球员该穿的荧光黄背心翻来覆去地叠好又打开,打开又叠好,可Paolo仍自顾自地喝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只好认命地套上背心后走向了球员通道。Andriy一直不敢回头,所以也就不知道Paolo在他离去时便抬起头,以一种意义不明的眼神注视着他,直到他的身影隐没在转角。
    那天其实算是Paolo的告别赛。在守护了米兰城25年后,他终于选择了离开。然而那天圣西罗的气氛不是很愉快,甚至连善意都谈不上。场边观众席上除了高举的Maldini巨型Tifo外,还掺杂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侮辱性语句。加利亚尼仍坐在他的老位置上观战,只是面色不愉。Paolo刚走进球场就看到这样的一番景象,而他的出现也瞬间点燃了圣西罗。那些紧贴着球员通道的球迷们甚至对着这个为米兰付出了半生的队长竖起了中指:“米兰不是养老院,快点给我滚蛋!”“我们不需要你!别再浪费我们的钱。”然而Maldini只是一如往常般高傲地昂着头,丝毫不为所动地走向球场开始热身。
    Andriy远远地望着,忍不住有些担心,他知道Paolo的脾气,他心里肯定不是如表面般的平静。Andriy有心上前安慰两句,但又完全没那个胆。自己去安慰他,这算什么呢?一个米兰城的叛徒去安慰被球迷侮辱的英雄?这简直是对他更大的侮辱。于是他只是自嘲地笑了笑,最终也没能挪动脚步。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些极端球迷的影响,米兰当天的状态并不好,最终以2:3的比分主场败给了罗马。场边的极端球迷更是觉得受到“鼓舞”,高举起了Baresi的球衣——我们只有一个队长!这其中的侮辱意味再明显不过。Andriy在场边上如坐针毡却只能干着急,他隐隐约约觉得Paolo要发作了。果然,Paolo在绕场一周向球迷致意后,径直走到了“狮子窝”——那群极端球迷面前,前一秒还笑着的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愤怒地朝那群杂碎比了一个中指。Andriy见状一个激灵从板凳席上站起了身,但Leonardo早已奔了过去将怒火中烧的队长抱离场边,其他人则围上前去劝慰他,还有些人愤怒地斥责着南看台低级的行为。而Andriy只是站在一旁,沉默地望着Paolo侧脸冰冷的线条。
    后来Paolo终于平复了怒火,他虽拒绝了大家将自己抛起的意愿,却还是逐一地与队友们拥抱了——除了Andriy。他全程跟在Paolo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身上还穿着替补球员的那件黄色背心。他低垂着头,拖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偶尔才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一眼那人群的中心。但他的注意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Paolo,因此也就知道Paolo并没有回过头。在Paolo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时,Andriy内心正进行着天人交战,他该不该上前去拥抱他?所有人都跟他拥抱过了,自己不去会不会显得很尴尬?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索求他的拥抱呢?而且就算自己不去,他也不会发现吧。结果直到Paolo走下了球场,Andriy仍然没能决定好是否该正式地向他告别。
    没能上场的Andriy并不需要洗澡,他在队友离开后便颓丧地跌坐在了更衣室的椅子上。他仰起头靠着椅背,屋顶的灯光晃得他不得不闭上了眼。隔壁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句对话。那似远似近的嘈杂仿若不太动听的摇篮曲,催促着Andriy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松弛下来,并且差一点就要把他送入梦乡。然而就在Andriy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一只温暖粗糙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一阵Andriy再也熟悉不过低沉嗓音:“要睡回去再睡,他们马上就出来了。”他条件反射地睁眼,然后忍不住呼吸一滞——Paolo正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他半湿的发丝有几缕贴在了脸上,身上还沾着不少水珠。柔和的光晕从他背后绽开,使本来视线就有些模糊的Andriy更加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Paolo没有过多地停留,话音落后便走向了自己的衣柜开始收拾东西,仿佛刚才做出亲昵举动的人并不是自己一般。Andriy呆愣了好久才想起他该干什么,便慌忙起身整理衣物,但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睁开眼时看到的那一幕。他简直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然而他的下巴上分明还残留着刚刚Paolo抚摸他时留下的水痕。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那仍带着体温的湿润液体仿佛一阵电流般顺着指尖直接通到了心底,激得他一阵心慌意乱。上一次Paolo这样……抚摸他,似乎已经是他离开米兰之前的事了。事实上自从二人因为伊斯坦布尔、也因为他的转会决裂后,他们就鲜少再有过交流。即使是不得不触碰到彼此也透着股冰冷的尴尬。Andriy闭了下眼睛逼自己不要乱想,把包拉上后徐徐转身,却没想到Paolo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他忍不住心中一紧避开了视线,但Paolo显然没有同样的想法,反而径直向他走来。Andriy在内心哀求地叫嚣着别找我、别找我、别找我、别找我……但这种鸵鸟战术显然没有什么用,狭小的更衣室让Paolo用不了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Andriy只好鼓足勇气抬眼看了看他,嘴角扯出个十分勉强的微笑后便闪开了视线。然而Paolo并不准备就此放过:“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Andriy简直哭出来的心都要有了,他不知道今天Paolo是吃错了什么药,明明对方平时看到自己都是冷漠的径直走过,而自己也是尽量不碍他的眼,能绕道走就绕道走。他几乎有些期盼其他人快点进来了,可是那群家伙显然是不把俱乐部的水浪费光就不会善罢甘休。在他内心咆哮的时候,Paolo直接一手撑到了他耳畔后的柜门上把他圈在了自己怀里,这下二人的视线算是彻底对上了。而Paolo刚刚洗完澡还冒着热气的身体就那样紧逼在Andriy身前,使后者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往后挪了两步。其实他不是不想说话,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他实在是很怕自己一开口就会丢人地哽咽起来。而在嘴唇无措地张合了几下后,他最终也只挣扎着吐出了一句苍白无力话:“别太在意南看台……”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Paolo,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棒的,没人能超过你,真的。”他发誓,这是他的心里话,因为那时Paolo正用那双能吸走人灵魂的灰蓝色眼睛直直地凝视着他,而他就在这样冷冽、清透的视线里忍不住湿了眼眶。Andriy紧咬牙关,呼吸却忍不住混乱了起来,面部的肌肉也跟着开始微弱地抽搐,在他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时,Paolo终于结束了这场无声的审判,叹息着将Andriy搂到了自己怀里,而后者再也忍不住,趴在眼前人的怀里放任自己的泪水奔涌而出。起初他只是小声地啜泣,后来就干脆抱着Paolo彻底放声大哭了起来。
    Paolo一只手圈着Andriy,一只手顺着他柔和的发丝抚弄。他低垂着眼神,表情无法看清,却能从他温柔地动作中看出他的怜惜。那颗金色的头颅埋在他颈窝里不时地耸动着,仿佛一只受伤的狮子的幼崽般一下一下地磨蹭,整个人都透出委屈的意味。Paolo并没有催促他,也没有试图去安慰。他只是侧过头,将一个个轻柔的吻细密地落在Andriy的头顶。那些吻似乎太过小心翼翼,连怀中人柔软的发丝都没能触动分毫,更别说让正主察觉。但它们似乎又确实地起了作用,至少Andriy的哭声逐渐微弱了下去,最后他只是安静地紧紧抱着Paolo,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下子就打破了这如梦境般的片刻。
    还是Paolo先松开了怀抱,他抬起手抚摸着Andriy仍挂着泪痕的脸颊,拇指轻蹭,抹干了他嘴角的泪珠。Andriy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望着对方,他不知道刚刚的拥抱算不算是他们已经冰释前嫌,但其实这个拥抱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即使他们以后再也没有交集他也心满意足,但Paolo此时温柔过分的神情又使他忍不住多想。他视线闪烁了几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了:“Paolo……”
    “嗯?”
    “对不起……我当初太任性了,我……我很抱歉,对我做出的一切我都很抱歉……但我不会后悔。”
    米兰的队长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挑着眉有些无奈地望着Andriy:“你就不会把最后一句憋回去吗?”
    “我……”Andriy正想说些什么,却被Paolo打断了:“但那样也就不是你了。”这下Andriy反而愧疚更甚。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贴着Paolo的脸颊,把手臂圈在对方腰上,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离开米兰……最让我难受的就是离开你。但那时我真的没别的办法……转会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他停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而且那时候你也基本上不怎么搭理我了……”想到之前因为伊斯坦布尔的事二人闹的矛盾,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苦涩。
    Paolo闻言用双手温柔地捧起他的脸颊,并将二人的额头相抵。他感受了一会呼吸相融的温暖:“你应该知道,我最受不了背叛,不管是来自朋友的还是爱人的。”
    “我知道,我真的很抱歉……”Andriy语气中的痛苦几乎有了实质。
    “但我更受不了失去你。”Paolo终于无奈地笑了,他在Andriy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后便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你是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可恶?在回米兰之后,见到我就跟见到敌人似的冷着脸避开,要不是今天看到你在我身后跟了一路,我可能这辈子都会觉得你恨我。”
    Andriy显然有些难以消化他话语中的含义,他条件反射般地反驳道:“我没有,明明是你从来不肯正眼看我,连他们给我准备的欢迎会都没有去。”
    “那还不是因为拍屁股走人的家伙是你!你难道不该主动来找我道歉吗?”
    “我以为你根本就不想见我,谁会去热脸贴冷屁股招人烦啊?”
    二人剑拔弩张得几乎就要吵起来,但是不小心对视了一眼后又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Andriy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我可能真的情商太低了吧。”而Paolo则直接狠狠地敲了下他的头:“我已经习惯了,只是没想到你会低到这个程度。”然后温柔地揉了揉刚刚被他敲痛的地方,好笑地看着Andriy脸上的红晕从耳根升到了眼角。
    “还有一场比赛我就要离开米兰了。”在沉默了一会后,Paolo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声音再次响起。Andriy显然有些无法接受,他难过地望着Paolo:“其实你完全可以再打一年,况且我才刚刚回来……”
    “这不可能,我已经拖得够久了。你也看到了今天‘狮子窝’那群混蛋们的态度,虽说他们简直就是垃圾,但也不无道理。我呆得太久了,米兰需要新鲜血液。事实上要不是为了等你,我可能去年就走了。可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Andriy猝不及防地被他的话击中,眼眶又忍不住湿润了。他把脸埋在Paolo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几乎是赌气般地抱怨着:“你要是走了我也走。”
    “嗯,你的确得走。”
    Andriy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有些惊讶地侧过头。而Paolo只是将他的脑袋摁回怀里然后耐着性子解释道:“现在的米兰已经没你的位置了,就像切尔西的体系根本不适合你一般,你该回基辅,那才是真正需要你的地方。”
    Andriy沉默了一会儿,显然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但还是习惯性地顶嘴:“你就这么把我支开,发配回老家?”
    Paolo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难道还要我随军出征,陪你到基辅去么?”随后他扳过Andriy的脸,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总是气自己的喋喋不休的嘴唇。他将舌尖探入对方口中,强势地勾住对方躲避的舌头轻轻吮吸,然后在他敏感的上颚一圈圈地画着弧。直到Andriy呼吸都有些错乱了,他才以嘴唇上的一个轻咬结束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乖,等我们都退役见面的日子就多了。即使是现在我也可以去找你,嗯?只要你不再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Paolo温柔地拍了拍Andriy的脸,而后者显然还没从那个吻中缓过劲来。他满脸通红地喘息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尴尬地抹了抹嘴唇。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怎么他们洗澡要花这么长时间?”
    “哦,我进来前让他们等在门外了。”
    Andriy闻言径直冲到了门口,一打开门,果然——一群人全都堆在门口,装作一副什么不知道的神情。Pirlo更是明明被Andriy抓到了扒着门偷听,却还是淡定地吹着口哨慢悠悠地站了回去。
    Andriy回过头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地望着Paolo,但后者只是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怕你见着我就跑嘛,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

    END.

在萨格勒布的风中吹着萨拉热窝的木槿的牛皮

!!!!!!太太长评太太的文!!!!

DJ之王:

*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给别人写评,准确的说是非答题类的写评,上学的时候那种评价这个评价那个都不算数的。所以现在我怀着一颗忐忑虔诚而且充满粉红泡泡的心,抱着手机,开始写一个非常不正经的评,目的大概是催促产粮。


其实我从关注了木槿,到我写这个所谓评已经大概将近两年了,那时候把整个人都丢在了麻饼里面,每天废寝忘食的翻麻饼的tag,因为好粮不多,日子非常不充实。点到木槿那篇英文标题的Blowing in the wind的时候其实看到黑体字我是有一些不乐意往下看的,但是狗急跳墙,饥不择食。大概十多分钟以后我就点了喜欢,点了赞,点了推荐,能点的都点了,还热泪盈眶地关注了木槿,潜台词大概是:啊,我的女神。我这个人非常没有原则,十分钟以前感觉这个标题和设定十分装逼,十分钟以后就拜倒在他面前了。那有什么办法,尽管有的地方来来回回读了几遍才想通逻辑关系,但是实在非常好吃,尽管当时还完全不知道库兹曼是谁,但是回忆杀的时候就好像已经认定我认识的苏博蒂奇一定和库兹曼诺维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尽管我还不认识他)。那时候看文就觉得,是的,这个苏博蒂奇就是苏博蒂奇。而并不是看别人某些文的时候有一种看少女漫画的感觉。


后来一年我就没用过lof了,具体原因其实是手机太卡,不要笑话我,这个原因非常务实。三个月之前回来接着翻麻饼的tag,这次跟去年完全不同了,我是直接冲着捅自己刀子去的。之后我就觉得很厉害了,木槿也消失了(别自恋了你)。回来就是一篇巨大的糖的麻饼,糖中带了点对现实的讽刺和感慨,当然这是我这么觉得。


其实这个评的重点应该是《萨格勒布的爱与旧事》,但是写之前的麻饼写了一大嘟噜,历史渊源还是要提一提的。毕竟麻饼才是真正的累爱,别人回国家队还能抢救一下。


一键圆寂.jpg


我刚刚重新打开lof去看一看是什么让我注意到原来木槿还躺在查理笛坑底的,结果意识到,好像不是在lof发现的…。


现在应该正经一些了其实。一开始看到这个文的名字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声然后非常认命的点开全文,默默告诉自己,早捅晚捅都是捅,早死早超生。全篇一口气看下来感觉内心非常的颤抖,木槿写出来的东西的确非常有力量,各类的描写看起来复杂,但是能够真正让人感受到魔笛和查理的心灵,感受到他们的纠结与不安。时不时突如其来的flashback也会让人突然的揪心,然后非常嘲讽现实一样的叹口气。


人生中没有很多十年,不幸却万幸每个十年都有对方的身影,尽管可能阳光明媚可能疾风骤雨,当魔笛只有十六岁的时候,木槿讲出来他二十六岁的时候要成为自己六岁时想成为的样子,之后告诉你,那是后话,而后话中的查理,依旧站在魔笛身旁,只不过有如芒刺在背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了。


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异端,魔笛和查理都知道他们彼此之间是清清楚楚的爱,但是爱和爱情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分清了。或许在一开始查理坐在场地边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构想自己和这个踢球的小个子的未来了,就像屌丝意淫和女神结婚生孩子一个性质,但女神没有把高跟鞋扔给屌丝,而魔笛把球传给了查理,作为回报,他收到了一枚纯手工戒指。你能透过屏幕和文字(其实还有私设)感受到战火中两个孩子最纯粹的快乐和信任,感受到他们的心不被束缚和阻挡,并且坚定的认准对方是自己最好的那个朋友。


再次强调,木槿的语言充满了力量。


再到后来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共处一室,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共同努力,他们的感情也随之变化,不知道是谁嘴cheng大shi,说着什么小女朋友。你能说魔笛对查理没有一点爱吗,这里特指爱情,我不能的。反正我最好的朋友也不会说出来什么,我如果转校就杀了我之类的话。所以这里差的只是一个吻而已,什么上床啊,都是胡扯,我个人比较对这个不太感冒,所以觉得其实充满内容的吻其实比别的来的更美好,美好多了。


这个亲吻是第一次,不是最后一次。读到最后一次的亲吻的时候,我通过鼻腔很长的出了一串气,比较柔和,不然画面不雅观。那个吻可能是彼此人生中印象最深的了,包含着前十几年的稚嫩还有后几十年的成熟。他们从此知道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知道了彼此对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尽管他们的答案不太统一,谁说相爱的人一定要默契?


木槿把这所有的感情都简单明了的揉了进去,就像一把磨得可以快到切纸的刀一下子割断你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流血你就已经死没气了。这种刀子尖锐的同时又会像锤子一样直直砸在你心上,让你有那么一瞬间呼吸困难,当你恢复呼吸的时候,锤子就又变成了利刃。


当然这一切都是第一次看的感受,有一种巨大的无可奈何,但是却又能看到那种单向的希望的光芒。等到我看第二遍的时候,就变得非常超脱了。


似乎所有上一次的刀子都变成了最普通的叙述,来自一个内心柔软的旁观者的叙述,让你也能像他们一样放下他们的过去,并且面对未来,至少在穿上格子衫的时候,他们两个依旧可以重新站在场地的同一边,为了同一个目标,付出同样的努力。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只不过眼角的皱纹越来越多。


写了一大堆自己的理解,根本不是一个像样的评啊,洋洋洒洒一大堆,其实都比较废话。酒香不怕巷子深,某些冷cp就算再怎么冷,两个人再怎么不太出名,总会被有心人提溜出来,扒出来他们所有的粉红历史,之后毫不犹豫的心甘情愿的义无反顾的掉入冰窖。


在这个流水账,所谓评,的结尾部分给木槿献上我最真诚的爱心,我真的非常喜欢你的文和你的为人,你看到这里不要害怕!我大概跟查理比较像,弯爱直,且一往情深深几许。(其实也没有那么弯)


最后的最后,长达2200字的“评”有没有给你写文的动力呢!!!我知道一定有的是吧!!!快去写吧!!!




羞耻极了,一键圆寂.jpg。